林振文

20070312

早上十點半到十一時十分,在兄弟飯店前等不到你我就回到了工作室,再次的鈴響,想必你已現身。見面時的雙掌合擊,掩飾眾人無法辨識你的病情,我帶了安全帽而來,我們待轉後右轉就可以抵達工作室。聽說你圖還是在畫,以便宜的價格試著在三峽祖師廟前兜售,父親在去年生病過世了,於是收了中和的雜貨店,舉家遷徙至此,每天必須性的在家周圍散步,獨自的,可聽見的總是流於這世界之外,我對三峽的印像浮現李梅樹所繪河邊洗衣婦人的畫作,於是聯想起你可散步的途徑而你可能是畫中其中的路人,我回國五年,工作斷斷續續的發生,以為自己還能拍些東西。中午要吃日本料理、醉雞飯、日市路邊還是炒的;那我們就點點生魚片蓋飯跟魚軟捲,去年我在法國有去找梵谷的墓園,就在說完,頓時你紅了眼眶,關於他的情節早在1987年凍結在你心底。那時快門被按下,沖出來的相片已經褪不了色。